手指在键盘上飞速敲击,一行行指令流水般滑过屏幕。
不到一分钟,他已经绕过防火墙,潜入了学校的内网服务器。
他根据程竞星告诉他的信息,找到对应的时间段,却发现那几个日期的文件夹是空的。
“被删了。”他低声说,眉毛轻挑。
但删掉的东西,未必是真的消失了。
他切换到一个更底层的指令,直接读取硬盘的原始数据块。
那些被标记为“已删除”的文件,只要没有被新的数据覆盖,就有机会恢复。
屏幕上开始跳动一串串十六进制代码,像瀑布一样倾泻而下。
谢观澜的眼睛在代码间快速扫过,手指不时敲下几个命令,缩小搜索范围。
很快,硬盘上残留的数据快被他搜索出来了。
他打开看了一眼,确认视频完整无误,随后将数据全部拷贝到U盘里。
关掉文件夹后,他没有立刻退出,而是切换到另一个地方。
庞大的数据流在电脑屏幕上不断跳动,一行行代码如瀑布般倾泻而下。
他的眼睛像两把精准的手术刀,在密密麻麻的信息中快速切割、筛选。
每一个弹窗、每一次跳转,都在他的注视下无所遁形。
瞳孔里倒映着闪烁的光标,却不见丝毫慌乱,只有一种近乎冷漠的专注。
酒店里。
程竞星坐在窗前,看着外面的夜色,静静地等待着。
月亮爬上树梢,银白色的光一点一点地漫过来,先是在窗台上铺了一层薄霜,又慢慢上她交叠的双手上。
窗外的城市灯火通明,远处高楼的霓虹灯一闪一闪,像是什么人在无声地眨眼。
她把椅子转过来,面朝窗户,一只腿屈起踩在椅沿上,下巴搁在膝盖上。
手机就放在旁边的茶几上。
不知过了多久,屏幕陡然亮了,跳出谢观澜发来的消息。
“你要的东西应该找到了,已经发到你邮箱里,你看一下,是不是你想要的。”
程竞星立刻坐直身体,手指按下早已开机的电脑键盘,屏幕应声亮起,白光映在她脸上。
她迅速登录邮箱,收件箱里果然躺着一封新邮件,附件里挂着几个视频文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