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不能这么说,当时她也没想到有人会偷听我们的谈话,她只是在开玩笑而已。”
“开玩笑也要有个限度,这种事私下说说就算了,在别人的寿宴上说,也许她是故意的。”总有人不吝用恶意去揣测。
“不可能。”李思琪立即否认,“冰露她不可能是故意的,我们是很要好的闺蜜。”
“你把人家当闺蜜,也许她当你是敌蜜。”
“别说了。”李思琪板起脸,严肃地说道:“我相信冰露,以后这种话你们不要再说了,不然我以后就不跟你们玩了。”
“好好好,不说就不说。”
李家在淮市也算是第一梯队的大家族,跟李思琪交好,对他们来说有益无害。
不过,尽管李思琪再三重申跟方冰露无关,但私底下还是有人传开了。
程竞星刚到教室,有个学生就告诉她,班主任刚刚来找过她,让她回来后,去教务处找她。
早上才刚说学费的事,程竞星以为是别的事。
到了教务处,王悦遥见她来了,起身:“跟我去趟校长办公室。”
校长办公室就在楼上,没走几步路就到了。
看到程竞星来了,校长笑容满面地起身,“程同学,你来得正好,要不要喝茶?”
“不用了,校长,您是有什么事找我吗?”
“先坐下,王老师,你也坐下。”校长不急不徐地说道。
两人就在他对面的木制沙发坐下
校长开门见山,“程同学,你的事王老师早上跟我说了,听说你这学期的学费,你家里人没给你交,你打算自己交?”
“是的。”程竞星坐直身体,王老师的效率还挺高的,她本以为至少要等到明天。
校长没有问为什么家里人没给她交,“咱们学校的学费,加上住宿费可不便宜,王老师已经把你的难处跟我说了,鉴于你是我们学校的优秀学生,学校可以为你减免这笔学费,只是有一个小小的条件。”
似怕她误会,校长又赶紧补充一句。
“当然,学校也不是强制性要求,你可以先考虑一下。”
态度可以说有点卑微与讨好了。
王悦遥在圣博也好几年了,起码从没见过校长对哪个学生这么的小心翼翼,甚至有些低声下气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