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曾经心动过,但是在查过小区的价格后,心就啪叽一声,从高处摔到地面上,死了。
以她现在的系统等级,每天都完成任务的话,不吃不喝,也要几十年才能攒到足够的钱。
这还只是最基本的资金要求,这种级别的住宅,还要有关系才能买到。
也因此,住在这里的人非富即贵,传闻都是淮市圈层最顶尖的那一批。
谢观澜只是出来拿点东西,远远地就看到前方的小路出现的一抹纤细的身影。
即使隔着百米的距离,他也能看清那是一张怎样的小脸。
素白,精致,立体——这三个词像是为她量身定做的。
照片上的侧面看只觉得好看,现在正面撞上,他才知道什么叫“惊心动魄”。
那是一张让人过目不忘的脸,也难怪妹妹天天挂在嘴边。
这样的同桌,换谁都得念叨。
本是不经意的一瞥,目光却不由自主的撷取。
他没有遮掩,程竞星很快就察觉到这道视线,抬眼望过去。
一个年轻的男人正站在不远处看着她。
他生得极其清俊隽永,鼻梁挺直,眉骨深邃,五官轮廓是那种一眼就能记住的利落。
黑色大衣敞着穿,露出里面浅灰色的毛衣,干干净净的,没有多余的颜色。
整个人往树下那么一站,暖暖的阳光似乎驱散了他身上的疏离,只剩下与生俱来的矜贵。
不知为何,程竞星脑海里浮现出谢观澜的名字。
正常人这时可能已经走不动道。
毕竟被外表这么出色的人看着,多少会有点羞涩。
程竞星只是步伐停顿了一秒,便神色如常地走过去。
“你是谢糯的哥哥谢观澜?”
“你是我妹妹的同桌程竞星?”
“我是。”
“我是。”
两人几乎同时开口,又同时回答,旋即又齐齐一愣。
那种初次见面的陌生感和些许局促感,随着这次异口同声,无形的化解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