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竞星打断他道:“你打算连自己都骂进去吗?”
“我这不是怕你又上当嘛。”程沐阳委委屈屈地说。
“你在说什么,我怎么可能会上当。”程竞星觉得他越说越离谱。
程沐阳立刻说:“你忘了吗,没转学之前……”
程竞星打断他:“你记错了,好赖我还是分得清的,再说,那都是没影的事,你不是有话要跟我说吗?你要只是为讲这个,那我挂啊。”
“别啊。”程沐阳只好结束这个话题,“我就是想问问你,今年寒假你要回来吗?爸妈挺想你的,他们其实很想你回来,但又不敢问你。”
“没意外的话,应该会回去。”程竞星也有一些事情想回去处理,她怕养父母搞不定。
“真的吗?”程沐阳的声音充满了惊喜。
“我什么时候骗过你?”
“你离开家那天就骗我了。”
“……”死孩子,哪壶不开提哪壶。
不想跟他讨论这件事,程竞星转移话题:“最近爸妈过得怎么样,家里一切还好吧。”
“挺好的,不过大伯他们好像已经知道我们还掉欠高利贷的钱了,最近奶奶总想叫爸过去吃饭。”
“他们怎么会知道?我叮嘱过爸妈,他们应该没有说出去吧。”
“爸妈肯定不会说,好像是大伯母一个侄子无意间跟人聊天时发现的。”
大伯母的娘家侄子不是什么好东西,正经工作不找,整天游手好闲,这种人认识一些不三不四的人太正常不过了。
得知他们有钱还高利贷了,心思就活络了。
程竞星知道瞒不了多久,但没想到会这么快。
“你告诉爸妈,不管爷奶说什么,都不要理会,其他的,等我回老溪村再说。”
“姐你放心吧,爸妈现在手上也没存多少钱,都拿去还债了,就算爸妈心软了,也拿不出钱的,再说还有我盯着呢。”
程沐阳讨厌死大伯一家,连带着偏心到极点的爷奶也没半点好感。
他一直觉得,要不是他,他们家也不会落得那么困难,姐姐也许就不会走了。
他幻想着以后也许有一天姐姐会回来,他不想被她看到家里过得比她在时还更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