程竞星没回答,转而说:“我听谢糯说,你高中时就开始学会炒股了。”
“是,不过我能成功有一部分原因,是因为我利用了一些家族的资源。”谢观澜并不避讳这一点。
“那后来你赚的每一笔都是靠家族提供的消息吗?”
“当然不是,炒股如果只靠内部消息,将来万一消息是错的,而你又不会分辨,就可能满盘皆输,所以你还要自己学会从宏观和微观两个层面去分析。”
程竞星听得眼前一亮,她想跟谢观澜学的就是这个,让他帮自己启蒙一下炒股的知识。
谢观澜隔着手机,能感觉得到她在认真听,便又多说了一些。
“了解炒股的知识还不够,它最忌讳的,其实是贪婪,这个才是最重要的。”
“我明白。”从小习惯一块钱掰成两份花的人,她最清楚钱有多么来之不易。
不知不觉,这通电话就聊了一个多小时,夕阳即将下山,夜幕开始取代白天,也更冷了。
钱多多饿得受不了,出来找她,程竞星才意识到时间不早了。
“赶紧给我批改下,我要去吃饭了!快饿死了!”
“你们先去吃饭吧,我们改天再聊。”谢观澜听到了,主动结束通话。
“好。”程竞星挂断电话。
“你在跟谁聊天,这么投入,居然聊这么久?”钱多多一脸八卦的表情。
“还有心思八卦,看来也没有那么饿。”程竞星眯起眼睛。
钱多多最怕她露出这种一肚子坏水准备倒出来的表情,连忙认怂:“不说就不说嘛,干嘛这副表情。”
干饭才是他钱多多的座右铭,让他一顿不吃饭,比把他当猪宰更难受。
三人一同前往食堂,程竞星在路上看完他们的作业。
到食堂后,人已经不算多,也没有开很多窗口。
他们各自打了饭,坐在一楼的大堂里。
程竞星吃完就给他们讲解错题,还有检查背诵。
以至于这顿晚饭两人吃得磕磕绊绊。
两人一边吃,还要一边绞尽脑汁回答问题,背诵课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