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还想说,最近又在下雪了,马上要过年,我想给你再买身羽绒服。”
江星澜顿了顿,又突然哭着说:
“其实我不想说这些……”
陈白有些疑惑,“那你想说什么?”
“我想说……”
“你不走好不好?”
女孩吸了吸鼻子:
“我这几天总梦到以前,我真的可以接受像以前那样被所有人欺负,被所有人误会……
但我接受不了你不在身边的日子了。”
学姐很少一口气说这么多。
陈白恍惚片刻,又无奈的扬了扬嘴角。
学姐你怎么有什么说什么啊……
心里怎么想,和怎么说,原来是一个概念是吗?
“那你怎么一条消息不给我发?”
“万一……”江星澜顿了顿,声音里夹杂着好多的委屈,“万一……你离开我,更开心呢?我说过的,只要你开心,怎么样都好的……”
正门挂着盏灯,灯光从两人头顶倾洒下来。
陈白长长呼了口气,缓缓抬头,看着自己映在玻璃门上的样子,目光柔和而坚定。
“冷不冷?”他问。
“……你冷不冷?”学姐声音依旧磁性,但是变得很重,像感冒后的声音。
“肯定没你冷啊,我在问你呢。”
“冷。”
“不难受吗?”陈白握住女孩的手,学姐手也好凉,“洁癖还没好,就这样抱着我。”
“好难受。”
“那还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