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细想的话,其实也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的。但是从陪你去听演唱会开始,每天都忍得很辛苦。”
陈白扬了扬嘴角,那天只是拿手指在大小姐嘴唇上印了一下,虽然一点不后悔,但是每次想起来都难受的不行,光做梦就梦到好几次。
“……”
顾依依安静了一会儿,眨眨眼道:“说梦话呢?”
“还没玩够吗?大小姐。”陈白顿了顿,“还是说,在你眼里,这样调情很好玩?”
好吧,虽然是挺好玩的,但对他还是有一丁点残忍啊。
彩票中了奖,确认了个八九不离十,却一直不能兑现。
身上像有蚂蚁在爬。
顾依依不说话,缓缓移开目光。
还不是……怕某个喜欢愧疚的混蛋难过。
有一就有二。
只要承认了,陈白不可能不问一些事情。
她不太想回忆,也不太想说。
这事对如今的生活没什么影响,说出来明明百害无一利的。
顾依依回过神,张了张嘴,刚想再圆一下,陈白似乎不想再听,重新把她嘴巴堵住。
她能感觉到,陈白似乎有那么一丁点生气,也能感觉到,陈白放在她脸侧的手逐渐往下,划过她脖颈。
昏暗中,响起布料摩擦的声音。
陈白忽然找到了自己可以追求一生的爱好。
他要当登山运动员。
“手……老实点……”
顾依依整个人紧张了一下,早知道,就不穿睡裙了。
身体像一遍又一遍的过着电流,让女孩忍不住发出嘤咛,好在正在接吻,只要不仔细听,什么声音都传不出来。
女孩正庆幸着,陈白忽然把嘴巴移向她耳垂,轻轻吮住耳垂,不跟她接吻了。
“?”
“?!?……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