医生朝他微笑,继续道:
“你俩清清白白,这只是帮忙治疗。”
“不是……”陈白一时不知道怎么吐槽。
“难道你俩没有过身体接触?”医生反问。
“那倒是有。”
“让患者来说。”医生道。
江星澜轻轻点头,“有的。”
“那有没有感觉到逐渐适应的过程?”
“……嗯。”
医生微微颔首,重新看向陈白,“你看吧?”
“你根本就不懂!”陈白按着他肩膀说。
“我懂!”
医生也拍了拍他肩膀。而后,朝他露出一个微笑。
陈白彻底放弃解释了,因为,怎么解释都没有意义。
他将其称为。
对面壁者的笑。
随后十几分钟里,医生又很耐心地讲解了这类精神疾病的产生过程和原理,说理解原理之后,能够更有利于恢复。
出门前,又听那哥们喊道:
“百年好合啊!”
陈白轻叹口气,懒得挣扎了。
走出医院,陈白忽然又意识到哪里不对。
朝学姐问道:
“这医生叽里咕噜科普了半天,有说除了牵手以外的治疗方式吗?”
“没有。”
“……”
陈白心情复杂,夸是没办法夸,可是又骂不出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