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婉秋一口气,说了将近一年的量,隔了十几年,又哭的像个孩子。
每句话却都像刀子一样,深深捅进柳如意心里,疼的她忘了呼吸。
她死死抱着女儿,一句话说不出。
一个人痛苦到极致,莫过于忍不住开始喊妈妈吧。
柳如意咬了会儿嘴唇,终究还是哭出声:
“秋秋。”
“如果你真的活得这么难受。”
“妈妈愿意承担失去你的痛苦……”
“妈妈比你坚强很多,所以没关系的。”
林婉秋看着她打的字,没再说话,只是在她怀里抹眼泪。
想听得见。
想和陈白一起读大学。
想跟陈白一起变老。
想睡觉了。
好累。
如果,这是场噩梦就好了。
……
母女俩隔天回国。
燕京。
这场雪下的很大,在空中肆意飘零。
黑色迈巴赫上,柳如意握着方向盘,垂下眼眸,给坐在后座的林婉秋发了几条消息。
“妈妈对不起你沈阿姨。”
“这几年光顾着你,不知道你沈阿姨生病就算了,之后也没顾得上打听这个小混蛋的近况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