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时,赵春来看到几家媒体正在进行报道,他立即说道:“媒体朋友的报道一定要客观准确,没有依据的事情不准报,多挖掘咱们救援过程中的感人故事!”
“受灾的事情,能压一会是一会儿吧!”
……
堰塞湖。
刚刚组织了一轮的爆炸,终于将堰口位置的尾矿全部炸掉,清水河方向再次进行分洪。
而且,经过二次爆破后,清水河方向的缺口更大,分流更多。
只见,波涛汹涌的洪水冲破堰口,浑浊的洪流沿着清水河方向,咆哮奔涌而下。黄褐色浪涛裹挟碎石泥沙倾泻而出,水流湍急汹涌,水花四溅轰鸣作响。
此时,林辰和两名荆山村的党员,瘫坐在滦坪山的一处山坡上,任凭雨水冲洗自己的身体,连动都懒得动一下。
这一天,3个人经历了扛着炸药艰苦上山、在山上选择爆破点,又要进行二次爆破。
相当于负重搞了20多公里急行军,身体消耗非常大。
不过,看着洪水朝着清水河方向倾泻,这个方向没有村庄,荆山村群众的性命保住了,所有人的脸上都露出了纯粹的笑容。
啊!
林辰浑身沾满泥水,肩膀微微颤抖,他仰起头朝着大山深处怒吼道。
随着这声怒吼,他将连日来的挫折,愤懑,被打压的压抑情绪,一吼而光。
……
荆山村小学。
当席军华夫妇被带到荆山村小学,沈知薇立即给他们安排了帐篷。
此时,李田可家里的物资已经被搬运到荆山村小学,方便面、大米不少,完全够420多人吃几天的。
范芷涵立即端上了热乎的方便面,席军华以为,搬到荆山村小学,肯定会挨饿、淋雨,可是让他们想不到的是,不仅有宿舍,还有人呼呼的方便面。
更让他安心的是,这里面有很多志同道合的好邻居。
他们一点都不觉得孤单。
一些村民在吃过饭之后,甚至还玩起了扑克牌,整个荆山村小学都其乐融融。
当然,有这样的气氛,多亏了范芷涵和沈知薇两个老师,将大家的气氛调动得非常到位。
虽然,在灾民面前,满是笑容。但是,范芷涵和沈知微的心早就悬了起来,林辰到底怎么样了?
怎么到现在还不回来?
他们担忧地看向滦坪山方向,面色凝重!
……
荆山村。
李田可家老宅。
他在宅子里找了很久,几乎将家里的东西都翻了一遍,可是还是没有任何的发现。
此时,李田可终于将目光对准了自己家祖宗的牌位。
其实,李保田泥腿子一个,家里根本没有族谱之类的东西。不过有钱了之后,他也开始附庸风雅,在家里搞了祠堂,还根据亲戚的记忆,弄了一份族谱出来。
不过,现在马上就有洪水,李田可情急之下,猛地一伸手将供桌上的桌布一把拽起来,上面供奉的祖宗牌位,被他全部都拽倒在地。
哗啦!
所有牌位全部都掉落在地上。
不过,李田可根本就没有任何将地面上的牌位捡起来的动作,而是猛地伸手,将所有牌位都捡起来,一个个地仔细观察,发现里面是不是藏着什么东西…
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