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他们推测窦主簿手里的药多，可能是因为过年的时候一次取的多。
那么就和他们现在的推测完全吻合。
“那他们不会换地方了吧？”李米担心。
林子楚也有这样的担心：“不管怎么说，对方能避开栖云雅堂的伙计进入她栖云雅堂，肯定对栖云雅堂十分了解。”
最终他们决定先查栖云雅堂。
他们现在也没什么地方好查。
“少夫人，你在看什么呢？”阿巧看少夫人一大早就盯着院子里的树看。
“为什么是冬天呢？”李米感慨。
如果是春夏，还可以走访一下，看看哪儿种了这种东西，从根源上找。
现在是冬天，什么都找不到。
“每年都有冬天啊。”阿巧想少夫人怎么突然不喜欢冬天了。
林子楚去查栖云雅堂。
栖云雅堂的玉掌柜名唤玉雪凝，因为弟弟孱弱，就找了夫婿上门。
没两年，那上门女婿就在外面养了女儿，玉雪凝一纸休书，直接把那个男人休了，当初在京城也轰动一时。
玉家是京城人士，这栖云雅堂也是祖产，这样看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玉雪凝的弟弟玉连山，自小抱着药罐子长大的。
所谓久病成良医，竟然有点名气。
“大人，之前不是查过了？”阎青平拿着烧饼站在林子楚一边吃。
“你在这里守着，注意有没有戴莲花簪的人出入。”林子楚吩咐。
阎青平觉得奇怪，一大早去衙门通知窦家人把窦主簿的尸体抬走，窦主簿是过度亢奋而死，不是谋杀。
他以为这件事就这样结束了，结果来查栖云雅堂了。
林子楚看着不解的阎青平。
“是。”阎青平慌忙点头。
林子楚吩咐了阎青平这件事，自己转身离开了。
玉家距离栖云雅堂不远，走到胡同里就闻到浓浓的药味。
林子楚问了一边的人确定那是玉家才走了过去敲门。
“你找谁？”玉连山过来开门，打量了一下林子楚。
“阁下可是玉连山玉公子。”林子楚也打量着玉连山。
他脸色有些苍白，看起来十分孱弱，不过精神不错。
“正是。”
“听闻玉公子医术了得，来讨教一番。”
“讨教不敢当，切咳咳咳……”玉连山咳嗽“切磋可以，不知道公子怎么称呼。”
“姓林。”
“林公子，里面请。”玉连山做了一个请的手势。
林子楚进门环视了一下：“玉公子一个人住？”
“恩，这里药味重，家姐不喜，就又置办了院子。”玉连山给林子楚拎了一把竹椅“林公子想探讨什么？”
林子楚坐下一笑：“我看玉公子是在炼丹。”
玉连山笑了一下：“我这病怕是只有仙丹才能治好，就收集单方试试。”
“那玉公子可知道什么东西让人一碰上瘾，无法戒掉的东西。”林子楚问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