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妹妹如此不计前嫌,我这个做姐姐的还有什么好说的呢!”陆小暑无不讥讽的笑道。
“那就好!”陆怡清柔柔的说道,姐妹两个相视一笑。
四目相对,迸射出火花两串。
陆怡清眸底含着冷意与快意,陆小暑则在心中暗暗冷笑:坏事做尽想这么容易便全身而退,做梦……
第二天,陆怡清果然素衣素服、素面朝天的高调进了佛堂,做出一副陪着母亲秦氏抄经念佛、忏悔过错的姿态。
李家那边的亲事,陆老太太也命穆晴斟酌着赶紧退了。
如果陆老太太速战速决,为避免夜长梦多自己就派人去跟李家交涉、痛痛快快的将这门亲事给尽快取消了,陆小暑想要做手脚就要费许多事了。
但陆老太太有心要恶心穆晴,故意将这件事情交给穆晴来处理,却是正中陆小暑的下怀。
穆晴虽答应了陆老太太,但事情一多,这件事情就排在了三四天之后。三四天的功夫,陆老太太觉得可以等,但却足以令许多事情改变。
陆怡清和陆老太太做梦也没有想到,那冯婆子竟是落在了陆小暑的手里。
陆小暑气不过陆怡清使手段,这边陆怡清还没进佛堂呢,那边陆小暑已经派人去找冯婆子,如此如此的吩咐了一番。
冯婆子如今整个都拿捏在陆小暑的手中,巴不得有个机会将功折罪好讨陆小暑的欢心饶了自己的过往,听见她的吩咐哪有不积极去做的?
于是,在冯婆子的传播下,陆怡清阴险陷害姐妹的种种所作所为很快传遍了整个京城,包括在廖府发生的事情,也被传播得绘声绘色。
陆怡清算是彻底的出了名,在整个京城中传得沸沸扬扬。甚至连陆文珲在衙门里,也受到同僚们的窃窃私语。
陆文珲又气又急却无可奈何。冯婆子是秦氏的心腹,从前跟着秦氏出去办过事,在京城中同等打过交道的人家中,这是许多人都知道的事情。因此,她的话可信度还是很高的。
陆文珲气急之下,哪里还肯将陆怡清留在府中?当天便命人将她从佛堂中拉了出来,原先定好的日子也不看了,就定在三天之后,要将她送进李府。
李府那边见陆怡清的名声已经坏透,哪里还肯要?推脱扯皮的打着马虎眼儿。可终究这件事情是李家的公子不对在先,陆怡清的清白就是毁在他的手中,李家想要推脱干净哪里能够?只得不情不愿答应了下来,却又提出了一个条件。
那就是,陆怡清也别想做什么侧室了,过去就是个侍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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