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其余人等随我回宫,本小姐还有重要的事情要做呢!”想起接下来了的事情,海凝雪的唇角勾起来一抹残忍的笑。
淡蓝色的月光落在她黑色的身影上,森冷极了。
凤藻宫。
海凤仪坐立不安,她来回踱着步子,总感觉哪里不对劲儿:“为什么哀家心里这么不踏实呢?是不是这件事情有什么疏漏?你说,雪儿是不是另有什么计较?还是,殷妃不值得信任?”
跟在她身边的黑衣男子听着太后的疑惑,想了想说道:“殷妃娘娘该是值得信任的!而……”
他顿了顿,终于还是继续说道:“雪儿小姐,属下觉得并不是那么可靠!毕竟这么些年以来,她在宫中的作为,可与您都不是……”
“哀家懂了!”
海凤仪点点头:“所以,我让殷妃带领鹰卫去捉拿王府一众人等,而不是直接将鹰卫交给雪儿带领;可哀家还是觉得怎么心慌难耐,似乎有什么大事要发生?”
“您放心,鹰卫只凭信物号令,不会……”
“你等等!”海凤仪眸子顿时一秉,她转身望着身边人问道,“你说鹰卫只凭信物号令?如若信物换了人,他们会听谁的?还是……凭信物么?”
那人点点头。
海凤仪的脸上渐渐神色凝重,她坐回了那张凤椅上,长舒了一口气:“原来,我们都掉进了雪儿算计中!如今也只有希望她还能有一点人性,别太……”
“您的意思是……雪儿小姐这是个局中局?难道目的不是福临王府?”那人也一惊,脱口问道。
“也许真的会针对福临王府;也许,更会针对哀家这凤藻宫;或者,一箭双雕吧?”海凤仪怅然道,“只是现在的凤藻宫犹如一个空壳,哀家……只有束手就范的份儿了!”
“不,您还有属下,还有那百名鹰卫,我们都会誓死护卫娘娘周全的!”那人急忙道。
“我知道你的忠心,可那些鹰卫只认信物不认人!”海凤仪苦笑了一下,“如若我没有猜错的话,殷妃应该也早就中了雪儿暗算,白白搭上了一个无辜女子的性命;匹夫无罪,只因她手上握着那枚哀家给的信物。”
“既然这样,属下这就去调集皇宫侍卫前来护驾!”
那人说着就准备离开,却被太后拦住了:“罢了,勿要枉送了无辜之人的性命;哀家尽力了,也是时候去见先帝了!”
“娘娘,这一切还只是您的猜测而已,并不是真的已经发生!”黑衣人急忙说道,“说不定,一切就是我们预料的那样,雪儿小姐和您是一条心呢?”
海凤仪再次苦笑。
她吩咐一边伺候的宫女为她梳妆,她说自己许久都不曾好好梳妆打扮了,差点儿忘了自己其实也还是个女人。
“你在外面守着,为哀家备上一杯宫中最好的美酒吧?”她临进去内殿前吩咐,“哀家多年不曾饮酒了,今日还真是想喝一喝这世上最美的味道。”
黑衣人的眼里涌起了悲哀。
太后的举止言行是那么的绝望,望着这样一个曾经叱咤风云的女人变成这般无奈的模样,他心里真的不好受。
但他还是去准备了。
他准备的不是一杯,而是一壶!
因为,如若娘娘的推测是真的,他觉得自己也该是需要这样一杯酒来为自己践行;下辈子,他再也不想进到这里来了。
虽然他的武功很不弱,可如若鹰卫真的都被海凝雪控制的话,他和外面那些为数不多的侍卫是根本无法抗衡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