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样了?招了吗?”
海宁宇看着那边被绑在柱子上的蓝玉凤,眼底藏着一抹痛快和兴奋:“拷问多久了?”
“还是不肯招。”
那狱卒赶紧回道:“我们能用的办法都用过了,就是不能让她开口。”
狱卒说着,看向蓝玉凤。
“没用的东西!”
海凝雪回身,看着另一边桌子上的各种刑具,眼里大放异彩:“我虽然见过邢姐炮制那些奴婢们的样子,但终究没有亲手试过是什么感觉?今日,也是一个机会……”
她一个个的摸着桌子上的刑具,残忍的笑意爬上她的眼底。
“嗯,这个东西看着挺顺手。”她抓起一把锋利的窄刃,举着给海宁宇看:“你说,我用这个试试怎么样?哥!”
“这个啊?”
海宁宇见了,踱着步子过来,看着她手中的利刃,笑道:“只要你喜欢,怎么玩儿都无所谓。反正……”
他缓步来到蓝玉凤眼前,看着那扭曲而布满血水的脸:“她在父亲那里已经失去了价值。”
“哼哼哼……”
蓝玉凤看着眼前的海宁宇,仿佛看到海元正就站在这里,她冷冷的笑了,眼里仿佛冒着火光。
“那就……从她这双大眼睛开始吧?”
海凝雪看着蓝玉凤那双大大的眼睛,就想起九儿那双灵活的眼眸,心里瞬间就涌上了不舒服。
“嗯……”
海宁宇摇摇头阻止:“你得先留着眼睛,让她最后看看自己临死的模样。想想那种惊骇的眼神,我都觉得愉快极了……,哈哈……”
“那就,我想想……”
海凝雪蹲下身子,将手中的窄刃一点点的插进蓝玉凤下肢的筋脉上:“我忽然想起了一种很好玩的东西……”
听着蓝玉凤咬牙发出的闷哼声,她仿佛听到了最悦耳的声音:“前朝有人做过人彘,据说就是先斩断四肢,然后找一个大大的酒缸,将人的身子用美酒浸泡在里面,不让她死了……”
她说着,又挑断了蓝玉凤另外一只脚腕的筋脉:“因为太吵,她们一般会被割掉舌头……”
蓝玉凤因着另一只脚上的筋脉被割断,痛的扬起头大口的喘着粗气。
却不想海凝月的动作够快,一下子站起来,将手中的窄刃插进她嘴里:“你说,我要是也割了你的舌头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