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在傅时京意识消弥,身躯颤栗着,快要站立不稳的一刹,一双白嫩如柔荑的手及时搀扶住了他,随即温柔地搂住他的腰身。
“时京,你怎么了?”娇媚的嗓音,撩拨着他红得滴血的耳廓。
傅时京思绪浑浑噩噩,灵魂都似要被抽离,浑身发软,忍不住往女人的身上贴。
女人的声音很空灵,很悦耳,飘飘悠悠地传入耳朵里,禁锢在身体里太久的欲望在绷紧的腹间散开,他整个人变得敏感又易燃,克制不住的欲火,蔓延遍全身。
夏宛吟……是……你吗?
他通红的眼底清明尽数褪去,理智一寸寸被欲望碾碎,每一下呼吸都烫得骇人。
他脑海中,飘来荡去,都是夏宛吟的样子。
他什么念想都没有,他脑中只有夏宛吟。
“是……你吗?”傅时京眼神迷离,粗重地喘息。
他一把攥住了她的手,颤栗的五指收拢,像怕她会逃走,牢牢握在掌心里。
“时京,你怎么啦?是不是哪里不舒服?”
韩紫棠的手被男人紧握,那双惊艳的凤眸饱含浓稠的情愫,正直勾勾地黏着她。
她看得呆住了。
她从来没有被男人这样亲密地对待过,更是从未想到,他看一个女人的眼神,会是这样缠绵,灼热,深情……
韩紫棠半张着唇,激动的情绪令她的心脏跳得疯狂。
这一刻,就是让她溺死在傅时京深邃如海的眼神里,她都心甘情愿了!
傅时京双颊染上情欲的潮红,一点点,将她往自己怀里带。
他情不自禁地想要抱住她,压抑了太久的情愫,在药物强烈的催化下,无处遁形,藏都藏不住。
韩紫棠像个无脊椎动物一样,趁机整个人紧紧贴在傅时京坚硬如铁的胸膛上,紧张到颤抖的手攀上了他的肩。
这在原来,是她做梦都不敢想的事。她每次想跟自己的未婚夫贴贴,都会被他冷肃的眼神劝退,甚至以各种理由疏离她,那些情侣之间的亲热,在他们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。
可是现在,她却亲手将他拉下了深潭。
他不再是她觊觎又不可染指的人,她马上就要,彻底拥有他了……
“你……是谁?”傅时京炙热的喘息喷洒在她额头,声线哑得魅惑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韩紫棠心虚,眼神闪烁。
她不知道,这药劲儿起效了多少,傅时京还能问出这种问题,就说明他还没有完全被药物支配,还残存一丝理智。
她怕……
换做别的男人,她早扑上去,拆吞入腹了他。可傅时京,她不敢啊。
傅时京薄唇慢慢靠近,只差一点,便触碰到她:
“夏宛吟……是……你吗?”
是你吗?
傅时京万分迫切地想得到她的回答。
他不能接受任何女人接近自己,但,如果是夏宛吟……
他是愿意的。
韩紫棠泛红的脸瞬间僵白,如遭雷劈!
夏宛吟……
又是夏宛吟那个贱人!
所以,傅时京是把她当成了夏宛吟,所以才愿意这样跟她亲近的吗?
都到了这个时候了,他的脑子里竟然还想着那个下贱的劳改犯!!
傅时京,你什么时候才能想清楚,我才是你的妻子,我才是该共度余生的女人!夏宛吟,她只是个被周淮之玩儿烂的贱货,你为什么要自轻自贱地去捡一个被人抛弃的二手货?!
此时此刻,韩紫棠只觉自己蒙受的屈辱,前所未有。
可是,这是傅夫人好不容易为她创造的机会,可能也是她唯一能得到傅时京的机会。哪怕被喂了口苍蝇屎,她也要笑着把它吞下去。
于是,韩紫棠把心一横,手臂壮着胆子缠上了他的劲腰,踮起脚尖,红唇吻了吻他的耳垂,声音娇软柔腻:
“是我,时京,我是夏宛吟。”
得到回应的刹那,傅时京残存的理智彻底散去,满是渴念的目光深深缠着她,再也克制不住心底翻涌的冲动,猛地将她紧紧搂在怀中。
“时、时京……”韩紫棠完全沉浸在男人炙热的拥抱里,差点没哭出来,是愤怒也忘了,耻辱也忘了。
就算把她当成夏宛吟,她也认了!
只要能够得到这个男人,什么都不重要。傅时京太让她上头了,比嗑药还上头!
“你从来都没有……对我这样温柔过。”
傅时京骨节泛白的十指深嵌入她脊背的脊背,眼神混乱又迷离,喉结溢出的声音,沙哑又委屈,“我以为,是我不配……是你恨透了我……
我以为,你永远不会对我……像对他那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