夜深人静,她一次次用器具想要满足自己,可根本不行。
她不满足。
甚至有一次,她把那个被她揉得皱皱巴巴的男模名片都找了出来。
可思前想后,她还是忍住了。
她不是韩紫棠那种被家里惯坏,光长胸不长脑的大笨鹅,她太懂小不忍则乱大谋的道理。之前和阚羡的那些荒唐事险些被人揭发出来,捏了一把冷汗,以后她要步步为营,万一要让淮之知道她是个水性杨花的女人,那可就废了。
“淮之……你身体好多了,闲了这么久,应该很想要吧?”
林云姿左手去解男人的皮带扣,右手轻轻拉开系在腰间的带子,真丝睡袍像水一般顺着脊背滑落至脚踝,“我们好久没做了,你不想和妹妹们打招呼吗?它们都好想你……”
睡袍之下,一丝不挂。
林云姿有几分姿色,身材也不赖,绝大多数的男人见了,都会把持不住了。
但,周淮之却眼尾下敛,冷淡地看着她,看得她浑身的潮热都在逐渐冷却。
“把衣服穿上吧,我伤刚愈合,最近很累,不想做。”
林云姿光溜溜站在男人眼皮底下,又慌又臊,又不知所措,“淮之,你怎么了……我是哪里让你不满意了吗?”
她不明白,她都这么主动了,换做以前周淮之魂都飞了,为什么这次会这么冷静。
冷静得反常,令她心悸。
“没有,你很好,是我的原因,我状态不好。”
周淮之顿了顿,脱下身上的西装外套,批在她身上,拢紧衣襟裹住她的身子,那副正人君子的样子,就像美色当前不为所动的柳下惠,“我们马上就要结婚了,把新鲜感留到新婚夜不好吗?”
都睡臭吧烂够了,还哪儿来的新鲜感!
林云姿明显感觉到,周淮之就是不想碰她,就是在敷衍她,甚至连个像样的借口都不愿意找!
“淮之,你……”
“你先休息吧,我养伤了这么长时间,堆积了许多公务要处理。今晚,我在书房过夜。”
周淮之连句晚安都没说,便立刻转身离开了房间。
仓促,又心虚。
就好像,他再多耽误片刻,就会暴露他致命又隐晦的弱点。
门嘭地一声关上。
林云姿脸色僵白的站在原地,只觉脸上臊得火辣辣的,委屈又羞愤得快要哭出来。
她脱光了站在周淮之面前,他竟然,都不碰她。
这对她而言,简直就是赤裸裸的羞辱!
周淮之离开房间,面色阴沉,一步一滞地朝书房的方向走去。
他下腹伤口仍然隐隐作痛,每痛一下,他都恨不得把捅他的那个王八蛋千刀万剐!
“周总,您没事吧?”等候着他的何流满目关切。
“没事。”周淮之疲惫地坐在沙发上,捏住酸胀的眉心。
思绪沉沉。
他想起,当年,他和宛儿最浓情蜜意的时候,每当他觉得疲惫时,宛儿都会在旁安慰他,为他分担工作。还会轻柔地帮他按摩肩颈,亲手煲安神汤给他喝……
当时只道是寻常。
那些平淡幸福的日子,他纵使万般留恋,不舍,也要说再见了。
为了他的前途,为了周氏,他只能舍弃宛儿。
他别无选择。
“周总,您不是派我follow夏小姐被围攻的那件事吗?我发现了这个人,您不得不留意一下。”何流将ipad递到周淮之面前。
屏幕上放的视频,是那个金发青年为夏宛吟挡刀的片段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