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时京眉宇一沉,吐出一口白雾,陷入深思。
他确实是第一次碰女人,但他没吃过猪肉,也见过猪跑,而且自认为学习能力很强。
器大力强。
不至于……太差劲吧。
“那看来,只能是后者了。”傅时京低沉呢喃。
那晚,他一次,又一次闯入那片温热的,蚀骨销魂的世界,独属于夏宛吟的世界……
之后,每一夜,他躺在床上,只要闭上眼睛,就是她白皙如瓷的娇躯,不堪承受时委屈哭泣的样子。
彻夜,孤枕难眠。
洗整整一小时的冷水澡,身体的燥热,都无法平息。
他不是个藏不住心事的人,但这件事,他如果不找个人说说,他感觉自己要憋炸了。
“唷,你确定?这种事儿自己说了可不算,得人家说了算。”
江彧兴奋得眼冒精光,挤眉弄眼,“下回,你问问你的那位情儿,你问问她,第一次和你感觉怎么样?有没有哪里不舒服,还有没有需要精进的地方。下次约起来,肯定就更契合,更爽了。”
男人眉宇微拢,“约?约什么。”
“约炮啊约什么。”
傅时京西装下胸腔起落,眸色暗沉,“我和她,应该不会再有下次了。”
江彧一脸不信,“不可能,这种事儿,有一次就有无数次。像特么发情的公狗喝了母狗的尿一样,真的会上瘾!尤其是京哥你这种憋了快三十年的,一招尝到了甜头,夜夜都想,一发不可收拾。”
傅时京薄唇下敛,“什么烂比喻,低俗。”
“大俗即大雅,我这是话糙理不糙。”
江彧抬起胳膊,揽上男人宽厚的肩,悄咪咪地问,“咱们多年兄弟,好得穿一条内裤,你能不能告诉我,那个姑娘到底是谁啊?”
男人轻启薄唇,“无可奉告。”
“嘶……咱俩比亲兄弟都亲,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。你要不告诉我,我今晚都睡不着觉!”
“那你就睡不着吧。”
“卧槽,无情!”
江彧软磨硬泡都没用,怎么也撬不开他的嘴,只能无奈地叹了口气,“不是,兄dei,你到底怎么想的。你都把人家姑娘推倒了,那不用说,你肯定是喜欢她,嗷嗷喜欢,三四层楼那么高的喜欢……”
傅时京喝了口烈酒,喉结滚动,“你到底想说什么?”
“你马上就要跟韩小姐订婚了,等定了婚,领了证,甭管你喜不喜欢,你们就是合法夫妻,韩小姐就是名正言顺的傅太太。你们傅家将与韩家牢牢绑定,只要韩峤在任一天,你,还有傅家,肯定会受到不少优待。”
江彧盯着他深邃的凤眸,看不透他在想什么,“你的那位小情人,你要如何安置?是断了,还是在外面建个家,当你的外室?”
“外室”两个字,令傅时京心里很不舒服,不禁拧眉。
“唉,你难得看中一个姑娘,其实兄弟我还是希望你们能有个好结果的。”
江彧语重心长地拍了拍他硬邦邦的肩,“只是,你的情况跟我不一样。我们江家如今的准继承人是我的大哥江枭,所以我想娶谁,老爷子管不了。可你是傅家的定海神针,是整个傅氏的头号人物,你的婚姻你做不了主啊。如果你真想跟她在一起,她要愿意一辈子跟着你,那注定是得委屈她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