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个女人,是一点儿不知道安分守己啊。”
江彧心里对夏宛吟始终有怨恨,忍不住扯唇冷嘲,“之前,没跟周淮之断干净,就跟廷序哥纠缠不清,现在又跟个黄毛搞上了。我说什么也要把这一幕拍下来给廷序哥发过去,让他早点儿看清楚这女人的真面目,别执迷不悟,尽早抽身。”
他刚掏出手机,傅时京携着一身森寒,骤然撞开他的肩大步流星地往前走,撞得他手机坠地,肩膀都疼。
“嫂子,你怎么了?喝醉了?”周灏之搂着她腰的手臂慢慢收紧。
“我没事,只是没站稳。”
夏宛吟用力眨了眨漫上水雾的杏眸,尽量让自己保持清醒,“谢谢你。”
“嫂子,跟我你不用说谢。”
周灏之盯着她微醺泛红的脸,嗓音微哑,“你其实有点醉了,我刚才叫了代驾,就在外面,我送你回去吧。”
“不用麻烦了……”夏宛吟这会儿酒劲儿上来了,白皙的小脸红得厉害。
她想推开他,可身子发软,怎么都推不开。
“嫂子,今晚过后,我们就是密不可分的同盟关系了。”
周灏之低头,微勾的唇凑到她耳边,“所以,不要跟我这么客气,我喜欢你麻烦我……”
话音刚落,他顿觉怀中一空——
有一阵突袭的强悍力量,将他握在手里,还没来得及细细品味的温香暖玉猛然夺走!
周灏之目光怔忪,还没等反应过来,他霎时眼前昏黑,剧痛来袭!
傅时京长臂勾过夏宛吟不盈一握的纤腰,强势地揽她入怀,旋即攥得咯咯作响的铁拳猝不及防,击向周灏之的面门!
“唔——!!”
周灏之痛得呻吟一声,脚下不稳,整个人跌进池子里,霎时水花四溅,锦鲤惊得噼哩噗噜乱跳。
江彧双手抱头,“卧槽!你不是吧兄弟!”
这高级会所,来来往往,都是盛都有头脸的人,甚至还很有可能是圈子里的熟人。
傅时京竟然为了那么个千夫指的不堪女人,当众大打出手,传出去那不废废了吗?傅老爷子能忍?韩家能忍??
他一直挺稳的啊,怎么现在跟上身了似的,比他还冲动。
真是离他妈的春秋大谱啊!
这时,走廊里有客人闻讯匆匆赶来看热闹,被江彧一个凶戾的眼神逼了回去:
“看个鸡毛!再看给你们也丢进去,跟鱼亲嘴儿!”
散客吓得悻悻走开。
总来这儿玩的,有几个不认识江少的。江家,不敢惹。
“唔……傅……傅时京?”
夏宛吟虽然喝多了,但没到不省人事的地步,她纤白的精致绷直,一双杏眸雾蒙蒙地看着他满是怒气的俊脸,无力地推了下他坚实的胸膛,像推在石墙上,纹丝未动。
“夏宛吟,你、真、行。”
傅时京眼底泛起浓重阴翳,喉咙沙哑得厉害,似被酸涩与愤怒浸透了,“赵廷序好歹是赵家继承人,天之骄子。这黄毛算哪个地里长出来的狗东西,你也要沾染,你……”
“我自轻自贱,我臭不要脸……我寡廉鲜耻。”
夏宛吟想到他会用什么难听的词羞辱她,她抢着替他说了,挣扎着,眼尾泛红,“既然我这么恶心,那你就离我远点儿,不要再在我面前出现。”
傅时京眸色一沉,握着她软腰的大掌发狠一捏,薄唇贴在她耳廓,紧咬齿关:
“你想乱搞,好歹也该挑挑男人。就算比我差,也别差得这么离谱,你是在恶心我吗?”
他喘息粗重,眼圈不禁红了。
夏宛吟在他怀中一颤,咬破了唇。
不知,是不是她喝了酒,迷糊了,听差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