邹管家点头,说:“先生放心,我省得。”
在门外偷听的史密斯,赶紧走了。
这段日子,他一直在盯着董事长办公室,看到邹管家进去,就立刻生起好奇,将秘书支开,在门外偷听起来。
史密斯走在楼梯上,陷入了思索。
刚才门关得严,声音很低,他没有听清。但徐珩止将管家找来,这么郑重这么严肃,肯定不是小事。
他努力回想刚才的谈话,寻找关键词。忽然想到他们提到一个人名,叫什么谢鸿波。
史密斯心中猛地一震,这一定是个关键人物。
现在的徐珩止,最大的忧患莫过于公司继承人的问题。他今天能这么高兴,肯定是有关公司的前途大事。
不行,他得弄清楚这件事。
中午时分,史密斯又与谢妍丽在餐厅吃饭,只不过他们选了另一家西餐厅。
谢妍丽昨天的脸都被打肿了,现在还没有消退,只能抹上厚厚的粉底遮掩。
虽然她被公司开除了,但史密斯还是留着她,觉得她身上还有利用价值。
餐桌上,谢妍丽看到他闷闷不乐,关切地问:“亲爱的,在公司又遇到什么烦心事了吗?”
史密斯搅着咖啡,皱着眉头说:“今天董事长找邹管家密谈,我在门外听到一个名字。”
“什么名字?”
“谢鸿波。”
史密斯也不知道怎么说,毕竟他连什么事情都不知道。
唉,这个名字太过普通,而且城市有上百万人口,她又哪能知道是谁呢。
谢妍丽却是一惊,手里的叉子停住了,这不是她爸的名字吗?
她心跳加速:“你确定没听错?是谢鸿波三个字?”
史密斯说:“应该没错,这个名字,徐珩止说得非常重。”
谢妍丽脑子转了转,总觉得这事不简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