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紫依,我的被子湿了,没法睡了。晚上这么冷,我、我到你屋里来睡一晚吧。”
沈郁峥之前想偷偷潜进她的房间,现在正儿八经地要求她了,反而小心谨慎起来。
阮紫依似醒非醒的,脑子还没转过来:“好好的,怎么湿了?你尿床了?”
沈郁峥真是羞得无地自容。
他在瘫痪的时候,有了尿都努力憋着,现在他好了,还能尿床?
他咬着牙说:“是水淋湿的。你看外面这么冷,能不能先开了门再说?”
阮紫依听了听,他的声音好像都在发颤,于是开了灯,打开门。
沈郁峥穿着睡衣站在面前,面色正常,目光端正,看起来不像是使诈。
阮紫依说:“是喝水洒了吧?一杯水而已,能湿多大块?你拿块干毛巾垫着,明天出太阳晒干就行了。”
她说着要过去看看。
沈郁峥拉住了她:“不是一杯水,是一盆水。”
阮紫依狐疑地看着他。
这男人经常晚上单干,她是知道的。可是事后不去浴室洗,去床上洗?这说不通啊。
忽然,她好像明白了什么。
“你不会是……弄到了被子上,想去洗被子,然后水盆打翻了吧?”
沈郁峥一下子脸颊红到了耳根子,“……”
她还真会联想。
不过他也不可能将妹妹供出来,算了,这样总比尿床好听吧。反正都是丢人,丢哪样不是丢。
他幽怨地挤出一句:“憋狠了,没办法。”
阮紫依没想到他还敢承认,这男人在这方面,真是一点面子都不打算要了。
她看着男人,还是有些犹豫。
沈郁峥说:“你都说了,我已经完事了。”
阮紫依打量着他:“我怎么记得,你从前一晚能两三次?”
沈郁峥发着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