最后一天,队伍要经过一段特别险的山路。两边都是陡坡,覆盖着厚厚的积雪。
沈郁峥作为队长,开车走在最前面。
车开到一半,忽然听到一声闷响,像打雷一样。
一侧山坡的积雪,像巨浪一样整个垮了下来!瞬间就把路堵死了,他们的车也被埋在了底下。
车熄火了,里面很快没了空气,温度急剧下降。他和车里的几个战友,很快就冻僵了,失去了知觉。
后面车上的兄弟逃过一劫,他们拼命挖,用了三个多小时,才把他们挖出来,送去医院。
那次伤亡很重。有的战友手冻坏了,有的腿保不住,不得不截肢。
还有一个因为失温太久,没救回来。
只有他,算是幸运的,身体没留下大碍,现在还能慢慢康复。
沈郁峥想到这里,眼眶微微泛红。
“也许是他回来看我了。像以前在军营里那样,找我聊聊天,喝喝酒。”
阮紫依知道这件事,书里写过。
那是沈郁峥心中一道很深的伤疤,他对那位牺牲的战友,肯定无比怀念。
但她想了想,摇了摇头:“不是他。肯定不是。”
沈郁峥抬眼望向她,不知她这个奇思妙想的脑子又在想什么。
阮紫依语气笃定:“朋友妻,不可欺。如果是你的战友,他变成鬼,也不会那样做的。”
她回想梦里旖旎又羞耻的感觉,那样高超的撩拨手段,战友的鬼魂,怎么可能做这么色的事情?
沈郁峥原本内心十分沉重,沉浸在悲痛里,被她这么一说,顿时哭笑不得。
阮紫依一本正经地分析。
“我觉得,这肯定是你哪个死对头,所以变成鬼了也不放过你,还要来捉弄我们,报复你!”
沈郁峥看着她走火入魔的样子,行吧,随便你怎么想,只要别把自己再吓晕过去就好。
天色渐暗,楼下传来声响。沈父沈母散步回来了,厨房里响起准备晚饭的动静。
几乎同时,沈思莹也下班了,回到了军区大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