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时,沈母从楼上下来了。
阮紫依放下电话,对沈母说。
“妈,我前几天不是去找工作吗?刚才有家公司打电话来,叫我去面试。我得马上出门一趟。”
沈母点点头。
“好,你去吧。路上小心。要是工作太辛苦,也别太勉强自己,家里不缺你那份工资。”
“我知道了,妈。”
阮紫依点点头,拿起自己的小包,匆匆换鞋出门了。
沈母站在门口,看着儿媳快步离去的背影,感觉她像要马上飞走似的。
她忽然觉得有些难过,有些不舍了。
阮紫依来到金爵酒店,按照姜经理给的地址,乘电梯直达顶楼。
门口站着一位穿着黑色西装的保镖,看了阮紫依一眼。
“伊小姐,请进。”
阮紫依跟着保镖,进入宽敞的客厅。
首先映入眼帘的,是站在落地窗前的徐宴笙。
他转过身,目光落在阮紫依身上,直到现在,还无法把她与一个设计师联系起来。
他从最初的不屑一顾,到现在,眼神里充满了藏不住的敬佩。
从前每次见面,他都要出言嘲讽几句。可现在,他竟有些小心翼翼,不知道该如何开口。
阮紫依淡淡扫了他一眼,装作不熟的样子移开了视线。
她的目光转向客厅中央,徐先生正坐在茶几旁。
他今天穿着一套深色的西装,里面是挺括的白衬衫,面容依旧沉静儒雅。
但不知为何,阮紫依总觉得,他比那天晚宴上见到时,脸上多了一抹难以化开的肃穆与伤感。
阮紫依预感到,徐先生昨天去见的人,恐怕不是什么好消息,才让他情绪如此低落。
虽然好奇,但她深知分寸,上司的私事,不是她该过问的。
徐珩止在她走进来的那一瞬间,有些恍惚,眼前倏然掠过一个刻骨铭心的影子。
二十年前的阮书娟,也是如此容貌清丽,身姿窈窕。
甚至,连眉眼间那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神韵,都有几分微妙的相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