浴室门开了,阮紫依走了出来。
她换了件粉色的真丝睡裙,V领,长及小腿,面料很薄贴着身体轮廓。
头发已经用吹风机吹过,半干,蓬松地散在肩后。
沈郁峥闭着眼,听到脚步声来到床边,接着一股淡淡的香气飘过来,他的心跳快了几拍。
阮紫依按掉天花板大吊灯的开关,只剩床头那盏暖黄色的台灯还亮着。
她掀开被子躺了进去,床垫很软,身体陷下去的那一刻,感觉很舒服。
她打了个哈欠,眼睛有点酸。
穿来第一天,脑子里塞了太多信息,乱糟糟的。
下午跑去林子里揍了那个渣男一顿,晚上又伺候沈郁峥洗澡,腰背确实有点酸。
先睡一会儿吧,养足精神再说。
她闭上眼,调整了个舒服的姿势,不到三分钟,呼吸就变得均匀绵长。
沈郁峥缓缓转过头,看向她那边。
暖黄的光线勾勒出她的侧颜,高挺小巧的鼻子,睫毛很长,皮肤细腻像白瓷,光滑干净。
睡裙的一边肩带滑下来些,露出小半边肩膀,长发散在枕头上,但有种说不出的慵懒感。
沈郁峥看着,睡意彻底没了。
他知道阮紫依长得好看,白天看的时候,好像小辣椒,明艳又火辣。
可现在这样安静躺着,好像一颗水蜜桃,柔柔的,甜甜的。
他想伸手碰碰她的脸,可他试着动手指,用力,再用力,最后还是纹丝不动。
他盯着天花板,胸口像堵了团东西,闷得难受。
更难受的是身体里那团火。
从她给他洗澡时就烧起来,一直没下去,刚才她躺下时,裙摆蹭过他的腿,那火苗又蹿高了一截。
她是故意的吗?
撩完了就丢一边,是吃准了他动不了,拿她没办法?
沈郁峥咬了下后槽牙。
可悲的是,他确实拿她没办法。
从前在部队,说一不二,雷厉风行,现在躺在这里,连翻个身都要靠人帮忙。
真是做也难受,不做也难受,他原本已经认命的世界,像一潭死水,被她这么一搅,全乱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