赵晓曼拗不过左慧，只能跟着她一起去了百货大楼。
年前的时候因为左明的葬礼，左慧没有买什么东西，正好趁着这个机会出来逛逛。
左慧看了看赵晓曼的穿着，带着她去了卖衣服的地方。
赵晓曼摆手：“小慧，我不买衣裳，我没带布票。”
“妈，现在布票这块查的不太严了，没准今天就有不要布票的衣裳呢。”
左慧拉着赵晓曼去了卖衣服的柜台。
他们这次也没有什么目的性，干脆把每个柜台都看了一遍。
赵晓曼没什么心情，全程都听左慧的。
左慧给她买了一条裤子，一件毛衣，还想给她买件外套，被赵晓曼叫停。
“小慧，我的外套够多了，不用买。”
左慧这次出门身上带的钱不少，除去给赵晓曼买的裤子和毛衣，剩下的钱还够买两三件毛衣，她想了一下说道：“妈，这次过年没给姥爷买东西，要不给姥爷买一件毛衣吧。”
赵老虽然年纪大了，有时候还是跟个小孩子一样，喜欢吃甜食，喜欢别人哄着他。
这次赵大哥没了，赵老的心里估计也不好受，给他买件毛衣，他的心情也能好一些。
赵晓曼立刻就同意了。
左慧和赵晓曼又回了卖毛衣的地方，挑了两件毛衣，一件给赵老，一件给贺衍。
赵晓曼算了算手里的钱，又让售货员拿了一件女士毛衣出来。
“小慧，你试试这件毛衣，不能只给我们买，你自己没有啊。”
这件毛衣，左慧刚才看了两眼，没想到赵晓曼注意到了。
“你们的眼光真好，这几件毛衣可是年前从海城那边来的，也就是因为来的晚了一些才没有卖出去，要不然，这几件毛衣早就卖完了。”
售货员对着左慧和赵晓曼就是一通夸。
以前大家卖多买少，工资都是一样，可这两年卖货多的售货员，可是会有额外的奖励。
售货员本来觉得自己这个月没什么希望了，可没想到左慧和赵晓曼她们一口气买了四件毛衣，只要左慧再买了手上这件毛衣，她评上最佳员工一点问题都没有。
赵晓曼听到售货员夸左慧长得好，立刻高兴地让售货员开票。
售货员立刻就去开票让赵晓曼交钱。
不到一分钟，左慧手里的毛衣就成了她的了。
“妈，我又没有说不要这毛衣，你这么着急干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