刘学锋皱眉说不出话来，看向白玲玲。
白玲玲也不知道怎么脑袋抽了一下，居然说：“那衣服的质量挺好，虽然不是新款，但四十不贵。”
云姐的眼睛瞪得滚圆，看了一眼明显要气疯的刘学锋，果断回了柜台里面。
她只是个上班的，这些事情跟她没关系。
刘学锋努力压着快要压不住的怒火，对着白玲玲低吼：“你觉得四十块钱不贵，那就把钱去交了，还有布票。”
白玲玲傻眼：“凭什么让我交？”
刘学锋脑中那根弦瞬间断了。
“凭你把人家推下水，凭人家爸，是羊城军官，凭人家已经把衣服穿走了，你不去交钱也行，我现在就去那两个柜台说一遍，让他们找白主任要钱。”
“不用，不用。”
白玲玲赶紧拦住刘学锋。
如果让她爸知道她今天干的事，还不知道怎么批评她。
“我手里有钱，我去给。”
白玲玲今天出门还真带了钱票，是为了给自己买衣裳，现在衣裳没买，钱票都花出去了。
“这钱还你。”
白玲玲走出去几步又返回来，把八张大团结塞给刘学锋。
云姐在旁边看得咋舌，也就只有白主任家的女儿能随身带着那么多钱，她们身上有几块钱就了不起了。
刘学锋看着委屈跑走的白玲玲，把钱收了起来。
他跟白玲玲什么关系都没有，肯定不会给白玲玲垫钱，但今天的事情，他也会完整地告诉白主任。
白玲玲黑着脸去把钱票给了售货员，把售货员们都看愣了。
先是云姐带个女同志来用刘学锋的名义赊账，然后是白玲玲才还账，怎么感觉这么乱呢。
相邻柜台的人都凑在一起互相挤眼睛说小话。
一直到了下班的时间，大家才知道怎么回事，不过各种风言风语已经在百货大楼传遍了。
刚开始的时候秦冬妹还不知道风衣那么贵，换好裤子后，随手就碰到了凳子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