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手里端着一杯刚煮好的黑咖啡，浓郁的香气在空气中弥漫。
听到夏茉的话，男人端起咖啡喝了一口，浓黑的眉毛微微上挑：“郑华东还有个师弟？”
夏茉连连点头，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是啊，我今天才知道的！”
“我也没想到，聚宝斋那个想买我丝绢的老爷爷，居然还有这个身份。”
男人放下咖啡，长指在膝盖上轻轻敲击。
他垂下眼眸，深邃的瞳孔里闪过思索的光芒。
片刻后，他点了点头：“我倒是听说过。”
夏茉睁大眼睛看着他。
“郑华东早年确实有个师弟。”傅峙行语调平缓，声音低沉悦耳：“好像是叫孙...利宝，早年他们俩在同一个老师门下苦学，后来郑华东在考古界大放异彩，一路做到了考古所所长的位置，孙利宝却渐渐退出了大众视野。”
“没想到，他居然跑到古玩街那种地方，开了个聚宝斋。”
夏茉听得一愣一愣的，嘴巴张成了个圆型。
“你怎么知道得这么多啊？”她满脸震惊地看着他：“我一个在考古界混的人，对这些陈年旧事都一无所知，从未听说过，你一个还在创业的界外人，居然了解得这么清楚？”
男人敲击膝盖的手指顿住。
他抬起眼眸，对上夏茉那双充满求知欲的大眼睛，眼神罕见地闪躲了一下。
他当然不可能告诉夏茉，这些信息全都是他让林宇去给郑华东做背调时查出来的绝密资料。
要是让她知道他派人去调查了她师傅，那他的真实身份绝对瞒不住。
喉结上下滚动，傅峙行轻咳了一声，脑子里飞速运转，正准备随便扯个借口糊弄过去。
夏茉却突然一拍大腿，恍然大悟地点了点头。
“我懂了！”
她看着他，眼神里满是敬佩：“你今年都三十六岁了嘛，吃过的盐比我走过的路还要多，社会阅历那么丰富，知道这些陈年八卦也是很正常的。”
傅峙行：“...”
空气突然安静得落针可闻。
男人英俊的脸黑如锅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