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脸上、手上、道袍上全是血,有别人的,也有她自己的。
右肩胛上还插着一截折断的箭杆,尾部已经被她自己随手削去一半。
她的气息比之前乱了许多,显然是从战场上一路赶来的。
“你果然在这里。”
古月扫了他一眼,又扫了一眼祭台和石门,目光从龙吟剑的剑尖移到叶无双的脸。
她甩了甩手腕上的血,语气沙哑略显疲惫:“行,看来又来迟了一步。
还是让神域那两个王八蛋如愿了。”
叶无双收了剑,看着她肩上那截断箭,又看了看她身后一路延伸进来的血滴:“天山那边出事了?”
“出了,出大事了。
镇天关差点被攻破,两个五星神巫趁着混乱混进了天山,我们都以为他们冲着大巫去的,结果他们压根没去草庐。
他们从战场上消失之后就直接朝北岱山来了。”
古月走到祭台前,低头看了一眼那些散落的引血钉,又扫了一眼洞开的石门和满地的狼藉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这里的人呢?”
“刚来没多久。人已经走干净了,我来的时候这里就是这个样子。”
叶无双指了指祭台上那八枚引血钉,又指了指满地的血痕。
“看样子,我们都来晚了,黑袍人已经用苏雨凝做了血祭。
引血钉钉了她四肢和躯干,血祭阵是偷天换日,能把苏家血脉之力嫁接到非苏家血脉的人身上。
她应该就是被这个大阵抽干了血脉,黑袍人靠她的血脉骗过了苏仙封印的感应,打开了石门。”
古月看着祭台上那些暗红色的血渍,皱了皱眉:“她死了没有?”
“不知道。我找不到她的尸体,也找不到她的气息。
苏哲也不在这里,黑袍人也不在。
地上有一串不属于他们三个的脚印,还有至少两个人的气息残留——都是高手,至少通玄境以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