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傅恒...…
乾隆坐在养心殿的龙椅上,指尖轻轻敲击着桌面,暗自盘算。
如今大清四海升平,边疆无战事,土司无叛乱,邻国无用兵,一派休养生息的太平景象。
他即便想派傅恒出征打仗,都找不到合适的借口。
目光落在桌案上堆积的奏折,乾隆眼前一亮。
前几日,南边刚好上了折子——
贵州、湖南苗疆改土归流后,小骚乱不断;
湖广、江西山林之中,盗匪与私盐枭匪横行;
江南漕运沿线,也多有宵小滋扰、水患盗案频发。
这些每一个都只是不值一提的小乱子,可架不住数量多啊。
正好把傅恒打发出去,就当是给傅恒积攒经历了,这一圈走下来起码大半年,慢的话一年半载也是有的。
等他回来,一切也该尘埃落定了。
乾隆当即拍板,就这么愉快地决定了。
第二日一早,乾隆便宣傅恒入内觐见。
傅晴一身整齐的侍卫装,身姿挺拔,在养心殿内,恭敬的聆听皇上的训话。
乾隆一脸“朕心甚慰”的模样,语重心长地说道:
“都说成家立业,如今你成家已毕,该轮到立业了。
虽然你还年轻,到底是朕的小舅子,朕信任你,所以将委以重任,特命你为钦差大臣。
出去走一圈,长长见识,巡阅地方,查办匪案,安抚苗疆,这是给你历练的机会。
好好干,知道吗。”
傅晴眼底满是受宠若惊和激动感激。
这是皇上器重,皇恩浩荡,给他积攒功勋、步步高升的捷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