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喂了!俺喂了!为了过后我才回家筹钱。”
“咋的?我兄弟他还没退烧吗?”
那护士也不好再说什么,“退了!我早上再给他喂了一次才退的!”
刘万达的视线,看到那个他随手在路边捡的男人。
“脸确实没之前红,还好还好!”
眉心皱得可以夹死一只苍蝇。
这药剂还真有用?
但是他嘴上还是憨厚的感激:“谢谢,谢谢,护士,你真是大好人呀!可能是我兄弟他药效反应得慢。”
看着护士离开。
刘万达整神情严重。
一整个下午他就在所有的病房乱窜打探消息。
也亲眼见证新进来的病人在服用药剂过后短则四五个小时,多则六七八,个小时,都能降温。
更重要的是对外界能有感知。
这绝对不可能!
如此落后的华国,怎么可能有这么高超的医术?
他们自己研究的解药也只能做到这个地步。
更更重要的是第一批使用药剂的人已经快要苏醒!
这连他们自己的解药都做不到这个地步。
他装作套话的样子,跟其他家属病人沟通。
“老哥,这要去,真厉害,我兄弟吃了一次好像烧就退了!”
“可不是嘛,我家那位也是!”
刘万达趁机装作不经意间追问:“我看了一下那个药汁好难闻,也不知道是什么东西熬出来!”
“这个你问对人了!我偷偷跟你说,你可千万不能在外面去说!”
刘万达连连点头。
“昨天我偷偷听到医生在说这个药剂这药材很简单,就是鱼腥草、蒲公英、金银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