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达康在离开办公室后，立刻便准备回到市委。
车刚驶出省政府大院，他就掏出手机，翻到林城市长唐林的号码，拨了过去。
电话响了两声，接通了。
“唐林，你现在在哪儿？”李达康的声音很沉，带着压不住的怒火。
唐林正在驻京办房间里整理材料，听到李达康的语气，心里一紧，连忙说：
“李书记，我在驻京办。刚开完会，正准备回林城。”
“别回了。马上到市委来，现在。”
电话挂断了。
唐林握着手机，愣了两秒，脸色一点一点地变了，他站起来，抓起外套就往外走。
秘书在后面喊“唐市长，去哪。”
“市委！”
唐林坐在车里，手在发抖，他大概猜到是什么事了——林城的煤矿，那个朱书记压着不让查的煤矿。
他闭着眼睛，深吸一口气，又深吸一口气。
车子在京州的街道上飞驰，红灯一个接一个，他恨不得飞过去。
京州市委大楼，李达康的秘书小金已经在大门口等着了。
唐林的车刚停稳，小金就快步上前拉开车门，声音压得很低：“唐市长，李书记在办公室等您。”
“脸色不太好，您有个心理准备。”
闻言唐林点了点头，整了整领带，快步走进大楼。
电梯门打开，他走出来，步伐急促地站在李达康办公室门口，深吸一口气，敲了敲门。
“进来。”
话音落下，唐林推门进去，有些小心翼翼。
李达康坐在办公桌后面，面前的烟灰缸里堆着几个烟头，屋里还飘着没散尽的烟味。
他没有站起来，也没有让对方坐，只是盯着唐林，目光像刀子一样。
“唐林，你这个市长是怎么当的？”
“我当初是这么教你的？？？”
“你就是这样当这个市长的？？？”
闻言唐林站在办公桌前，低着头，不敢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