营地外。
开始陆陆续续有马车和骑队抵达。
那些被天元帝强行“邀请”来的北元大臣和勋贵们,虽然心里依然瞧不起王保保,但碍于他“准国舅”的身份,不得不捏着鼻子前来观礼。
毕竟。
如果王保保真的和天元帝联姻了。
那他就是大元真正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权臣,现在不来服软,以后恐怕就没好果子吃了。
脱火赤冷着脸在营门外接待这些虚伪的权贵。
“脱脱赤花老将军今天没来?”
“是啊,听说是偶感风寒,病倒了。嘿,这病得可真是时候啊!”
几个老臣凑在一起窃窃私语,“和察罕亲王在益都之战时他当时可就在附近,现在祭奠察罕亲王呢,他哪里还有脸来参加这祭典?”
听到这些议论。
脱火赤冷冷地瞥了他们一眼。
毫不客气地催促道:“诸位大人,吉时快到了,要进去就赶紧进去,别在营门口挡道!”
大臣们顿时不善地看向脱火赤,似乎绝对被脱火赤冒犯了。
但当脱火赤更不善地回盯他们时。
他们最终还是忍下了这口气。
算了算了,跟个看门的计较个甚?
事实上。
以脱火赤的身份地位,对这位权贵大臣们如此言语,确实是冒犯。
但,脱火赤没必要对他们使好脸色了。
毕竟,他们能不能活过今天,都难说!
脱火赤看向营地外,那条通往王庭行宫的土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