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对这赤裸裸的骚扰。
王保保还没有动弹,
观音奴猛地将手缩回袖中,霍然起身。
因为太过于排斥,动作有些剧烈,甚至不小心碰倒了桌上的银盘。
观音奴退后半步,神色冰冷如漠冬寒霜,语气更是极其疏离,带着一股子不容侵犯的冷硬。
“多谢陛下赏赐与关怀。”
“民女不过是一介草民,粗鄙之身,实在不配受陛下如此重恩。”
观音奴微微欠身,连看都不想再看天元帝一眼,“民女在外漂泊十余年,如今只愿能长伴在哥哥身边,粗茶淡饭,便已心满意足,不敢再有其他奢望。”
说完,她转头看向王保保。
“哥哥,我身体实在不适,想先走了。”
毫不留情的拒绝。
甚至要走都不是向天元帝说,而是向王保保。
王保保脸上欣慰意味更浓。
这,才是他王保保的妹妹。
哪怕不用他王保保庇护,观音奴依然是不屈的雄鹰!
“好。”
王保保点头道。
天元帝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了。
他伸在半空中的手尴尬地停滞了一下,随即缓缓收回,眼中闪过一丝被拂了面子的恼怒和阴狠。
他堂堂大元天子,屈尊降贵关心一个二婚战俘。
可这女人竟然还如此不识抬举?!
甚至,要走都不是跟他打招呼,而是跟王保保!
“哎,郡主这是哪里话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