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保保没有揭穿妹妹的撒谎。
他微微一笑,温和地打断了观音奴的解释。
“不管他叫什么,既然是你的恩人,也就是我扩廓帖木儿的恩人。”
“我扩廓,岂有让恩人住柴房的道理?”
“来人!去把那两位贵客请过来,今晚,本王要亲自设宴款待他们!”
王保保很清楚妹妹在撒谎。
至于她撒了什么谎,隐瞒了什么,他现在都不在乎。
哪怕妹妹骗他到死,他这个做哥哥的,也心甘情愿地接受。
但他必须亲自会会这两个胆敢深入大漠的汉人!
没过多久。
晚宴在王保保的营帐内。
王保保高坐主位。
巴特尔和脱火赤分列两侧。
郭年和蒋瓛则被奉为上宾,安排在观音奴的对面。
在外人面前,王保保并没有称呼妹妹的私名敏儿,而是依旧称呼她为“观音奴”。
“郭兄弟,这一路护送吾妹历经艰险。本王在此敬你一杯!”
王保保端起一碗烈酒,豪爽地一饮而尽。
他看着郭年,语气中充满了感激:“若非两位兄弟仗义相助,本王这辈子恐怕都再难见到我唯一的妹妹了。这份大恩大德,本王铭记于心!”
郭年也端起酒碗,微笑着回敬。
“齐王殿下言重了。标下只是奉徐大帅之命,尽力而为罢了。”
这场晚宴。
表面上宾主尽欢,其乐融融。
但实际上,空气中却弥漫着极其微妙的的气氛。
王保保心里跟明镜似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