观音奴连忙扶起他,眼中也闪过一丝感动。
她知道,当年兵败如山倒,连哥哥都差点没命,怎么可能怪罪于巴特尔?
“那些都过去了。”
观音奴摇了摇头。
她现在根本没有胃口吃东西。
直接开门见山地提出自己最重要的目的。
“大哥,我这次回来,极其想见我的哥哥!我想要立刻去见他!他在哪里?”观音奴语气急切。
巴特尔叹了口气。
脸上露出了遗憾与无奈。
“郡主,您这回,真是……不赶巧。”
“七日前,齐王殿下接到了哈剌那海的八百里急召。”
“五天前,殿下便已启程赶往王庭行宫了。算算脚程,现在……应该正在那边参加廷会”
“哈剌那海……”
观音奴秀眉微微蹙起。
怎么就这么不赶巧呢?
她虽然阔别大漠十余年之久。
但对于王庭行宫那种地方,她本能地感到排斥。
那里汇聚了北元各方势力的老狐狸,哥哥去那里,必然又是陷入勾心斗角的政治旋涡。
“郡主,齐王殿下此去,快则半月,慢则一月必回。”
巴特尔见观音奴满脸愁容,连忙宽慰道,“您好不容易才逃回来,不如就在末将这营地里多住些时日。一来好好将养身子,二来,咱们这些老部下,也能跟您好好叙叙旧。”
“等殿下回来了,末将亲自派三百铁骑,风风光光地护送您去中军大营!”
在巴特尔看来。
观音奴只是历经磨难、思兄心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