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人,我说真的。”
“我也不是在说假。”
“哦~~~”
徐妙云相当冰雪聪明。
哪里听不出父亲这句话里的弦外之音?
若是单论……
单论!
单论带兵打仗,不如他的夫君朱棣。
那岂不是意味着,在其他的治国理政、权谋手段,甚至……是在整体的优秀程度上。
这个郭年,竟然比她的夫君还要强得多?!
徐妙云心里顿时有些吃醋。
她骨子里的好胜心被彻底激发,轻哼了一声:“爹,您也太高看那个文臣了。我倒真想找个机会,让他和夫君好好比试比试!”
“我才不信他有你说的那么神呢!”
“你啊你……”
徐达无奈地摇了摇头,没有再在这个危险的话题上解释下去。
“对了爹。”
徐妙云突然想起,刚才因为好奇郭年,而被自己打岔漏掉的一个关键问题。
“您刚才说奉旨送人。就算观音奴恢复了自由身,可她毕竟是……”徐妙云压低了声音,“毕竟是休了秦王的人啊!这种折损皇家体面的事,陛下怎么可能还派您亲自护送她回漠北?”
这简直是荒谬至极!
按照皇家的做派,哪怕是被迫答应了休夫,也绝对会暗中派人把观音奴给处理掉。
能让观音奴活着,就是皇上最大的恩赐了。
怎么可能还让她活着离开大明?
甚至,还是护送离开?
徐达压低声音解释道:
“这,也是郭年的谏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