詹徽在心里疯狂地咆哮,“户籍制有什么不好?!士农工商,各安其分,各司其职,这才是维系天下太平、纲常伦理的根基啊!”
“若是没有了户籍的束缚,那泥腿子岂不是要翻了天?”
“我们士大夫的体面该置何处?!”
詹徽无法理解,为什么郭年非要去砸这个能让天下人安分守己,更能让大明长治久安的完美制度。
鲤鱼跃龙门有什么好的?
鲤鱼变成的龙,底子终究还是鱼!
龙生龙,凤生凤,老鼠的儿子专职打洞。
明明大家都有美好的未来,这样不好吗?
为何郭年非要反?!
此时的奉天殿中。
朱元璋和郭年互相对视着。
所有人都在这一刻成为了配角,主角只有那对视的君臣二人!
他们的眼中,仿佛没有了焦急的太子,没有了惊愕的百官,甚至没有了这巍峨的大殿。
这片天地间。
只剩下了他们两个人。
这是一场帝王与狂臣之间,跨越身份、赌上生死的终极博弈!
时间。
在这一刻仿佛被无限拉长。
朱元璋目光深邃如海,死死地审视着郭年。
他似乎在权衡着这惊天一赌的轻重,又似乎在探究郭年那平静外表下,到底隐藏着多大的底气和疯狂。
许久,许久,许久。
朱元璋向郭年再靠近了一步。
那股泰山压顶般的帝王威压,仿佛瞬间笼罩了郭年。
“郭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