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年平静地答道:“臣知道。”
他当然知道自己隐去了什么。
那两个作为定语的副词。
大明强,则【天下】的百姓都好。
而这个世袭军户制度所害的,只是【部分】的百姓!
天下与部分。
这才是重点!
朱元璋冷笑一声,扫视着郭年。
“郭年,咱知道你有心为百姓求公道,但,咱与你不同。”
“你是大明的臣,你是百姓的官。”
“而咱,是大明的皇帝!”
朱元璋从龙椅上起身,缓缓走下台阶,朝着郭年走来。
“只是一些区区军户百姓,便能换来整个大明的安康稳定。”
“这笔账,咱不相信你郭年算不明白!”
“我知道,你对咱,甚至是对大明朝廷,都没有什么归属感,你的心中,似乎只有……百姓!”
“但用几十万,几百万人的苦难。”
“去换几千万,甚至上万万大明子民的和平与宁静!”
“郭年!”
“咱是一个皇帝,咱必须、也只有一种选择,那就是——”
朱元璋的眼神冷酷无情,那是独属于封建帝王的铁血逻辑。
“即使把这些人当奴隶,咱也只能选军户制!”
“可能,你说的那些修改后的制度更好。”
“但此事关整个大明江山的安危,你觉得咱会因为你的一句话,便会改变这一切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