陛下那边如何交待?
他倒是不那么担心。
毕竟,他大可以说是太子让他做的。
而且,这件事陛下大概率是知道的!
詹徽将那张借据撕得粉碎,狠狠地扔在地上,仿佛撕碎的是郭年那张可恶的脸。
“既然账已结清,那本官就不多留了!告辞!”
“詹大人且慢。”
郭年突然开口,脸上挂着温和的笑意。
“詹大人千里迢迢赶来替微臣还债,微臣感激不尽。如今正值午膳时分,不如詹大人屈尊,在微臣那寒舍吃顿便饭?微臣虽然清贫,但几杯浊酒还是请得起的。”
“吃饭?!”
詹徽差点气得当场破防。
我特么送了你三千两银子,你请我吃粗茶、喝浊酒?!
你这是在恶心我,还是在羞辱我?!
“不必了!”
詹徽猛地一甩衣袖,怒气冲冲地转过身。
“本官公务繁忙,就不劳郭大人破费了!郭大人还是留着那些酒,自己慢慢喝吧!”
说罢,詹徽头也不回地大步离去,背影中透着一股子狼狈。
看着詹徽气急败坏离去的背影。
张大福捏着手里那厚厚的三千两银票,欲言又止。
“怎么了,张员外?”
郭年敏锐地察觉到了他的异样,“这银票有问题?”
“没……没问题。”
张大福咽了口唾沫,压低声音,小心翼翼地说道:“郭大人,小人只是觉得……这位詹天官,出手还真是阔绰啊。”
停顿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