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再说了,我只是在朝堂上动动嘴皮子,算得了什么受罪?”
郭年眨了眨眼睛,轻松打趣道:“于我而言,不过是‘举嘴之劳’罢了。反倒是借机讨个清闲假期,因此,我还要谢谢你这桩案子呢。”
“举嘴之劳?”
观音奴被郭年这新奇的词汇逗得破涕为笑,但眼底的感激却越发浓重。
她明白,郭年应该确实不是在宽慰她。
但正因为如此。
她心中对郭年更敬重了!
因为,若是换作他人,肯定就会不解释了,而是直接认下这份恩情了。
又没有损失,何乐而不为呢?
可,他是郭年!
“你倒是举嘴之劳了,孤听完汇报,可是心惊肉跳啊!”
伴随着一声无奈的长叹。
大门外,一道明黄色的身影跨过门槛。
朱标穿着一身便服,没有带多少随从,大步走了进来。
他看着满屋子的行囊,又看看郭年那副云淡风轻的样子,又好气又好笑。
“郭年啊郭年,你这头倔驴,孤昨天在父皇面前好话说尽,想消除父皇对你的怒气。”
朱标走到桌前,自顾自地倒了杯茶,揉着突突直跳的太阳穴:“你可倒好,非要在这个节骨眼上去摸父皇的逆鳞?孤这太子的脑袋,都快被你给愁大了!”
“让殿下操心了,是微臣的罪过。”
郭年笑着拱了拱手,却没有认错的意思。
朱标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,随后转过头,看向站在一旁的观音奴。
面对这位曾经的弟妹、如今的庶民。
朱标的态度十分客气。
“观音奴。”
朱标微微颔首,温和语气中带着一丝安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