常茂上前一步,拍着胸脯,爽朗地大笑道。
“虽然您是个文官,但我常茂敬佩您的骨气!”
“这次去贵州,有我常茂在,当然……咳咳,也有蒋指挥使在!就算那西南是龙潭虎穴,也绝不会让您伤到半点寒毛!”
“有劳常将军了。”
郭年对着常茂微微拱手。
就在众人准备下台整军出发之际。
朱标突然凑近了郭年,压低了声音,语气中带着几分神秘和试探。
“郭年,孤问你件事。”
“殿下请问。”郭年疑惑朱标为啥这么神秘。
朱标的眼神变得有些锐利,“一个月前,你在朝堂上上奏放观音奴离开金陵……你,是不是别有深意?”
“是有这么回事儿。”郭年微微一愣,有些惊讶地看着朱标。
朱标苦笑了一声,摇了摇头。
“别这样看孤,不是孤想出来的。”
“孤若是有这等眼光,父皇做梦都能笑醒。”
“是昨天你离开后,父皇亲自给孤剖析的。”
朱标忍不住唏嘘感叹:“郭年啊郭年,你这家伙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啊?你竟然想到了为大明北疆换取十几年后的太平?”
“你既然有如此深远的谋划,在朝堂上为何不明说?”
“甚至,连孤都瞒着?”
面对朱标的质问,郭年坦然地笑了笑。
“殿下,不是微臣想瞒着。”
“而是这想法本就虚无缥缈,能不能成,谁也不保真。”
郭年语气异常真诚:“再者,微臣当时在朝堂上力保观音奴,其实……真的没那么长远的政治算计。”
“这还不算算计?”朱标一愣。
“不算。”
郭年摇了摇头,眼神清澈如水。
“微臣只是觉得,她一个无辜受难的女子,理应得到公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