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瓛猛地转过身,或许是心虚,竟不敢回头再看那老妇人一眼。
“去郭年那里!我就不信,徒弟也跟师父一样穷!”
他近乎逃跑一般冲出了院子。
临出门前,他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,没敢回头,只是反手将银子扔在了那张缺腿的桌子上。
“咚!”
银子落地的声音很清脆。
但蒋瓛却觉得,依然无法舒缓心中的压抑。
……
县衙,后院。
这里是郭年的住处。
相比于李家,这里更不像人住的地方。
屋顶的瓦片缺了一角,还没来得及修,雪花顺着窟窿飘进来,在地上积了一层白。
“搜!”
蒋瓛的声音已经有些嘶哑了。
他在赌,赌最后的一丝可能!
“报!大人!”
没过多久,一个锦衣卫兴奋地跑了出来,手里拖着一个沉甸甸的大木箱子。
“床底下有东西!这箱子死沉死沉的,肯定有货!”
蒋瓛眼睛一亮。
终于!
终于抓到把柄了!
只要这箱子里是银子,哪怕只有一百两,也能证明郭年不清白!
“找钥匙打开!”
“算了,起开!”
蒋瓛迫不及待地拔出绣春刀,一刀劈断了箱子上的铜锁。
“哗啦——”
箱盖掀开。
没有金光,没有银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