尸蕊轻轻点了点头：
“……嗯。一直都有。”
“从有意识开始就能感知到周围的一切？”
“嗯……有时候……会很吵。”
尸蕊的声音变得更小了，“太多信息……涌进来……会头疼。”
慕妤理解地点了点头。
这种被动感知技能，如果没有良好的控制能力，确实会对使用者造成不小的负担。
想想看，无时无刻不在接收周围五百米内所有生命体的信息，那感觉大概就像二十四小时开着十个浏览器窗口，每个窗口都在播放不同的视频。
“那现在呢？还会头疼吗？”
尸蕊摇了摇头：
“……习惯了，可以……选择性地关掉一部分。”
“那就好。”
慕妤放下心来，抬手摸了摸尸蕊的小脑袋。
“有你在我就不用担心被偷袭了，你就是我的人形小雷达。”
“……嗯。”
尸蕊红着小脸，点了点头，虽然她可能不太明白“人形小雷达”是什么意思，但她知道主人是在夸她。
她没有说的是，她其实也可以感知到主人的情绪，所以她才会那么快的接受和主人契约。
她能感觉到主人很喜欢她，其实她也很喜欢这个主人。
“好了，既然契约都签了，那我们该干正事了。”
慕妤站起身来，活动了一下肩膀。
“我打算在这里先刷刷经验……你们俩跟我一起。”
尸祺一听要打架，眼睛立刻亮了起来：
“好嘞！我早就想活动活动了！”
“主人你要去哪儿刷？我对这座城市熟得很！哪个地方的丧尸多、哪个地方的丧尸等级高，我都一清二楚！甚至哪条街上的丧尸比较帅我都知道！”
“……丧尸还有帅不帅的区别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