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三十岁的大领导,三十二岁的高级封疆大吏!这他妈是坐着火箭在升迁啊!”
“海市可是直辖市啊!历任书记哪一个不是六十岁往上的老成持重之辈?这刘茗去了,能镇得住那帮老狐狸吗?”
“你懂什么!上面这是下定决心要整顿海市了!刘茗是谁?那是连西方都敢硬刚的狠角色!海市那些地头蛇,这回怕是要倒血霉了!”
网络上,关于刘茗的讨论铺天盖地。有人崇拜,有人担忧,也有人在暗中冷笑。
而此时,在海市那座象征着权力的市委大楼里,气氛却压抑得令人窒息。
海市市长办公室。
市长赵德汉,一个在海市深耕了二十年、根基深厚的本土派官员,正阴沉着脸看着电视里的新闻播报。
他今年五十八岁,原本以为老书记退下来后,自己顺理成章就能接任一把手。可谁能想到,半路杀出个程咬金,硬生生截胡了他梦寐以求的宝座。
“赵市长,这小子来者不善啊。”
坐在沙发上的,是海市几家最大本土企业的掌门人。他们个个身价百亿,在海市呼风唤雨,此刻却都面露愁容。
“怕什么?”赵德汉冷笑一声,端起桌上的紫砂壶抿了一口,眼中闪烁着阴鸷的光芒,“这里是海市,不是城里,更不是他那个小小的发改委。就算他是条龙,到了这盘龙江里,也得给我老老实实地盘着!”
“可是,他在城里可是把梁群峰那种大老虎都给拉下马了……”一个富商擦了擦冷汗。
“梁群峰那是自己作死,勾结外资。”赵德汉砰地放下紫砂壶,“我们在海市,搞的是经济建设,是GDP!没有我们,海市的经济就得瘫痪!他刘茗再横,难道敢把我们全抓了不成?”
他站起身,走到窗前,看着繁华的外滩夜景,语气森然。
“通知下去,等这位年轻的‘刘青天’到了,给他准备一份大礼。我要让他知道,在海市,到底是谁说了算!”
城里,刘茗的四合院。
夜色已深,奚晚晴正在帮刘茗整理行李。
她看着衣柜里那一排排深色的西装,动作微微一顿,轻声问道:“这次去海市,带几个人过去?”
“除了坦克他们几个,谁也不带。”刘茗从背后环住她的腰,将下巴搁在她的颈窝里,“轻装简从,才好摸清底细。”
“海市不比别的地方,那里的人,排外得很。”奚晚晴转过身,替他理了理衣领,眼中满是担忧,“你这次去,等于是孤身闯虎穴。”
“虎穴又如何?”刘茗握住她的手,放在唇边吻了一下,眼神在昏黄的灯光下显得无比深邃,“两年前,我在这里向你求婚的时候说过,我连天都敢捅破。”
“海市的这帮老虎要是敢挡我的道,我就把这片天,给他们翻过来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