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也姓赵。”
“当年在宁州,你那个弟弟赵瑞龙求着我放过他的时候,哭得比你现在还要大声。”
赵瑞虎的瞳孔骤然收缩,那种源自灵魂深处的恐惧,让他到嘴边的脏话硬生生地憋了回去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”
“你也是个副的。”
刘茗伸出手,轻轻拍了拍赵瑞虎那张苍白的脸。
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安抚一只垂死的猫。
“你觉得,你有资格在这儿跟我拍桌子?”
“想一起滚吗?”
“如果你想,我现在就可以成全你。”
“我手里关于你和骆宾王那些见不得光的‘海外基金’往来账单,现在可就摆在林老的办公桌上。你要不要现在打个电话去问问,他老人家是想看你在部里干活,还是想看你进监狱里修大坝?”
赵瑞虎呆若木鸡。
他看着刘茗,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人,而是一个从地狱里爬出来的、算计好了他每一个毛孔的……魔鬼。
他那引以为傲的背景,他那苦心经营的关系网。
在这一刻。
在刘茗那绝对的实力和那种不讲道理的“特权”面前。
脆弱得就像是一张在火中燃烧的废纸。
赵瑞虎的手在剧烈颤抖。
他张着嘴,满头大汗,却一个字都发不出来。
他输了。
输得体无完肤。
原本想给新司长一个“下马威”,结果自己那两根最得力的爪牙,连个响动都没发出来就被直接拔了。
“老陈,把这两个垃圾拖出去。”
刘茗坐回了原本属于赵瑞虎的那个主位沙发上,神色淡然地对着门外喊了一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