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骆宾王,你的好日子到头了。”
组长将公函狠狠摔在骆宾王面前。
骆宾王推了推眼镜,眼神里还带着一丝垂死挣扎的傲慢:“组长同志,这种恐吓对我没用。我是省委副书记,我要见楚书记,我要见我的律师。”
“你谁也见不到了。”
组长冷笑一声,身后的助手直接打开了投影仪。
屏幕上。
一幅幅资金流向图、一段段跨国交易录音、一张张林美娜在海外指认现场的照片,以及……最致命的那份关于“出卖战略矿产”的签名文件,如走马灯般闪现。
“你派去杀人灭口的‘血狼’小队已经全军覆没。”
“你用来洗钱的海外账户已经全部被封锁。”
“你的情妇林美娜,此刻正在京城的审讯室里,把这十年来你干的所有脏活,每一笔,每一分,都交代得清清楚楚。”
组长逼近了一步,眼神如刀,直刺骆宾王的灵魂。
“尤其是你勾结境外势力,出卖国家战略矿产机密的证据。骆宾王,这已经不是违纪了。”
“这是汉奸罪。”
“这是死刑。”
轰!
最后两个字,如同一记沉重的铁锤,狠狠砸在了骆宾王那颗一直强撑着的心脏上。
他那张原本还算镇定的老脸,在这一瞬间,像是一块被风干的橘子皮,迅速地塌陷、灰败了下去。
他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发现喉咙里像塞满了干燥的黄沙,一个音节也发不出来。
他低头看着手腕上那副在灯光下闪着寒光的手铐。
那是他曾无数次下令戴在别人手上的东西。
现在,它终于回到了它的最终归宿。
“原来……是他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