骆宾王喃喃自语,眼神中透出一股从未有过的、深不见底的绝望。
他知道。
那个被他嘲讽为“乳臭未干”的年轻人,那个刘建国的种。
真的。
把他这条江南省的地头蛇,给生生抽了筋、扒了皮,晾在了烈日之下。
“带走!”
组长厌恶地挥了挥手。
这一夜,省纪委和最高检联合办案。
那辆黑色的红旗车在夜色中疾驰,载着那个曾经不可一世的“王”,驶向了通往地狱的终点站。
宁州的天,彻底变了。
而这场由刘茗导演的、长达十年的复仇大戏,也终于在鲜血与真相中,完成了最华丽的谢幕。
此时,在回城的车里。
刘茗看着窗外渐渐泛起的鱼肚白。
他拿出了口袋里那张被泪水打湿又干涸的全家福。
“爸。”
“他进去了。”
“他,再也出不来了。”
刘茗的声音很轻。
却重若千钧。
他把头靠在窗玻璃上,感受着那冰凉的触感。
那是他十年来,睡得最安稳的一个清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