怎么会突然冒出来,一支战斗力,如此恐怖的神秘武装?
就在他,即将被这股巨大的恐惧,彻底吞噬的时候。
他的私人手机,突然像催命符一样,疯狂地响了起来!
来电显示,是他安插在政法委大楼的心腹。
“书……书记!不……不好了!”
电话那头,传来他心腹那,充满了无尽的恐惧和……颤抖的声音!
“那个……那个刘茗……他……他跑出来了!”
“什么?”
“他……他把,地下三层的合金大门,给……给硬生生地,炸开了!”
“现在,正带着人,往……往楼上杀过来了!”
“我们……我们快……快顶不住了啊!”
“砰!”
骆宾王手一软。
那只他花了上百万,从景德镇,拍回来的前朝官窑茶杯,掉落在地。
摔得粉身碎骨。
他瘫坐在那张,冰冷的太师椅上,面如死灰。
他知道。
自己玩脱了。
彻彻底底地玩脱了。
他严重地低估了,那个年轻人背后所隐藏的,恐怖的暴力机器!
那根本就不是一个,可以用“规则”,来困住的凡人!
那是一头一言不合,就敢直接掀桌子,甚至拆房子的……疯狗!
不!
是,暴龙!
跑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