死一两个,不心疼。陈兆昌也只是目前不能死而已。
他现在只关心两件事。
第一件是钟佩君或者钟家藏的那些东西到底在哪儿?自己跟她同床共枕那么多年,还是不能取得她的全部信任,那女人果然不一般。
还有一件就是,他要确定这次绑他的事,真的是场乌龙,自己是无妄之灾。而不是背后还有其他人的掺和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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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山别墅,下午一点。
周玉芬简单吃了点午饭就上二楼卧室了。她每天都有午休的习惯,找了个借口就上来。今天实在没精力去面对那群陈家人。
她现在脑子里乱成一团,要是今天王伯把钱送出去了,陈永仁还是没能被放了怎么办?她谋划了二十几年,隐忍了这么多年,最后到头一场空,太不甘了。
她突然灵机一动,走到床头柜旁边,拿起电话,犹豫了一下,拨了号码。
电话响了好几声才接。
“喂?”那头传来一个男人的声音,不高不低,带着点慵懒。
“阿龙,是我。”
“阿姐,怎么了?”
周玉芬压低声音,“你姐夫出事了。”
“......出什么事了?”
“被绑了,今天早上,在公司被人绑走了。”
周龙的声音变了,不再慵懒,“什么?被绑了?谁干的?”
“不知道,绑匪要六百万赎金。”
“报警了没有?”
“不能报,报了对方要撕票。”
周玉芬的声音开始发抖,“阿龙,你姐夫现在不能死,他要是死了,裕丰就是陈兆昌的了。辉仔怎么办?我怎么办?”
“姐,你冷静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