半空中,薛贵山脚踏虚空,处于土黄色山峦的中心。
薛贵山双手握拳,毫无花巧地一拳砸向顾长宁。
拳头上包裹着浓郁的土黄色真元,带动着周围几座山峦虚影同时砸下。
顾长宁挥动长剑,水墨画卷中飞出数十道墨色剑气,迎上那巨大的拳影。
剑气劈在山峦虚影上,爆发出刺目的光芒,气浪向四周扩散,将官道上的青石板掀飞了一大片。
碎石夹杂着泥土四处飞溅,打在顾家护卫的铠甲上当当作响。
交战一阵后。
顾长宁额头上布满细密的汗珠,胸口剧烈起伏,青色真元运转的速度渐渐慢了下来。
境界上的差距在领域的持续消耗中彻底暴露无遗。
水墨之景的山水画卷边缘开始出现一道道裂痕,墨色变得黯淡。
薛贵山看准时机,眼中满是狂热,再次大喝一声,双拳齐出。
土黄色山峦虚影瞬间涨大了一圈,以泰山压顶之势砸在水墨画卷上。
清脆的破裂声响起。
顾长宁的领域彻底崩溃,水墨画卷化作点点青光消散在空气中。
巨大的反震之力顺着长剑传导到顾长宁的手臂上。
顾长宁闷哼一声,长剑脱手飞出,整个人如同断线的风筝般倒飞出去。
顾长宁重重地摔在紫雷木马车的车辕上,张嘴吐出一大口鲜血,染红了胸前的水红色披风。
薛贵山收起厚土领域,双脚稳稳落在青石板上。
薛贵山拍了拍暗紫色云纹锦缎长袍上的灰尘,迈开步子,一脸淫笑地走向落败的顾长宁。
“长宁妹妹,早就劝你乖乖听话,非要逼本少爷动粗。”
薛贵山搓了搓双手,视线在顾长宁起伏的胸口和纤细的腰肢上游走。
“现在好了,受了这么重的伤,待会儿本少爷办事的时候,你可得忍着点疼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