胡丽一边听，一边快速记录，不时点头，问几个细节问题，比如妻子常去的地方、怀疑对象的特征、希望调查的时长和深入程度等。她显得很专业，对这类业务驾轻就熟。
李渊配合地给出一些模糊的信息，真真假假，听起来像那么回事。
两人“洽谈”了大约十来分钟。
胡丽合上记录本，脸上露出满意的笑容：“季先生，您的要求我都记下了，等我们老板回来，我第一时间向他汇报，他会评估情况，制定详细的调查方案，然后亲自联系您，您看这样可以吗？”
“可以。”李渊点头。
“那麻烦您留个联系方式。”胡丽将笔和本子推过来。
李渊在上面写下了一串数字：18XXX35。
这是一个虚拟号码，可以转接到他的手机上，但反查只会指向一个不存在的空号。
胡丽接过看了看，又在本子上标注了一下，“好的，季先生，等老板联系您，你们再详细沟通具体细节和费用。”
“好，那我等你们消息。”李渊站起身，作势要离开。
胡丽也连忙站起来，热情地送他出门：“季先生慢走，有消息我立刻让老板联系您。放心，交给我们，专业！”
李渊对她点点头，不再多言，拉开玻璃门，走了出去。
“叮咚——欢迎下次光临。”
机械的女声再次响起。
胡丽站在门口，看着李渊戴着帽子口罩的背影迅速消失在巷子拐角，脸上笑容收敛，撇了撇嘴，低声嘀咕：“又是个疑神疑鬼的……不过，佣金应该不错。”
她转身回到柜台后，重新拿起手机，却总觉得脑子里有点空落落的，好像忘了点什么事，但具体又想不起来。
“大概是没吃早饭，低血糖了。”胡丽摇摇头，不再多想，点开外卖软件，开始琢磨中午吃什么。
走出巷子，李渊将帽檐又往下压了压，迅速汇入老城区的人流，走到下一个路口，招手拦了一辆出租车回到了停车的地方。
李渊拉开车门坐进驾驶座，迅速脱下身上的运动外套、帽子和眼镜口罩，换回平常的衣物，又从副驾驶座底下拿出笔记本电脑放在腿上打开，开机连接手机热点。
屏幕亮起，他快速输入指令，调出了木马监控界面。
几个分屏立刻显示出来，正是胡侦传媒店内的实时画面和电脑设备。
李渊移动鼠标，开始浏览已获取的本地文件，点开几个文件夹，里面大多是些模板合同、报价单、客户信息登记表之类的东西，看起来就是一家普通调查公司的日常文件。
又搜索了关键词，比如“胡同伟”、“赵伊曼”、“跟踪”等等，没有找到任何相关记录。